
1949年12月,白崇禧带着2个副官去打猎,其中一个副官说自己去山下守着,另外一个副官冷笑:“枪里连子弹都没有股票实盘配资,怎么做后卫工作”。白崇禧一时没弄懂副官的意思,直到那把没子弹的枪,抵在了白崇禧自己的脑门上。
1949年,解放军横渡长江,国民党政权土崩瓦解。白崇禧带着六十万桂系残兵一路南撤,最终退到了海南岛。此时他手中尚有完整建制的三十万人马,是国民党在大陆仅存的最后一张牌。蒋介石很快派人上岛,许以国防部长之职,盛情相邀赴台共商大局。
李宗仁闻讯后专程从香港赶赴海口,力劝这位老搭档千万不要自投罗网——他们二人联手逼蒋下野的旧账,以蒋介石的为人,绝不可能一笔勾销。然而白崇禧终究没能看透,登上了飞往台湾的班机。
蒋桂之间的梁子,早在大革命时期就已经结下。1926年北伐出师,李宗仁、白崇禧率领的桂系第七军一路攻城拔寨,从广西打到山海关,被誉为“钢军”。然而仗打完了,蒋介石却对这支能征善战的杂牌部队愈发猜忌。
1927年8月,南京国民政府成立不久,武汉方面便发兵“东征讨蒋”。蒋介石腹背受敌,特意把李宗仁和白崇禧找来试探口风。他半真半假地说想休息一阵子,本以为部下会挽留,不料白崇禧当场表态赞成,李宗仁更是冷冷丢下一句“请自决出处”。
1927年8月14日,蒋介石在桂系的压力下被迫宣布下野。他在日记中愤然写道:“中心藏之,何曾忘怀。”此后蒋桂战争、蒋冯阎大战、宁粤对峙,但凡倒蒋的场合,几乎都有桂系的身影。
蒋桂之间并非没有合作过。1938年台儿庄会战前夕,白崇禧以军委会副参谋总长的身份赴徐州协助李宗仁指挥作战,临行前特地拜访周恩来请教方略。徐州前线炮火连天之时,蒋、李、白三人尚能搁置前嫌,合力对敌。台儿庄一战歼敌万余,是中国军队在正面战场的首次大捷。
然而这段“蜜月”终究短暂。1948年底淮海战役进入白热化阶段——解放军六十万对国民党军八十万,徐州战场成了决定中国命运的最后角力场。
蒋介石急令坐镇武汉的白崇禧派兵驰援,白崇禧却按兵不动。黄维兵团被围、杜聿明集团陷入绝境之际,白崇禧的三十万大军始终没有跨过淮河一步。蒋介石认定,这场输掉整个大陆的战役,白崇禧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1948年12月,白崇禧更以“亥敬”电敦促蒋介石下野,引发轩然大波。蒋对白的忌惮和恨意,由此推至顶点。
白崇禧到台湾后,只得到一个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”的虚衔。不久他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:府邸隔墙有耳,出门身后必有吉普车尾随。保密局给他起了一个代号——“老妹子”,列入重点监控名单。
有一回在咖啡馆,白崇禧察觉到特务就在邻桌,干脆走过去替他们也买了单,说了一句“你们的咖啡我请了”。然而最惊险的一次是在阿里山打猎,他搭乘小火车上山,明明是一条单轨,回程时竟有另一列火车迎面驶来。
白崇禧仓皇跳车,才捡回一命。此后他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,身边只剩从大陆带来的两位副官——杨副官和刘副官。
1965年李宗仁返回大陆后,白崇禧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。对于蒋介石而言,一个没有交换筹码的棋子,只剩一个用处。不久后的一天,白崇禧像往常一样驱车进山打猎。车队两辆车,前车开道,他坐在后车上,旁边是刘副官。
上山时一切如常,回程时杨副官却突然提出要留守山下。白崇禧正要点头,刘副官冷冷说了一句:“枪里连子弹都没有,怎么守?”白崇禧愣了一下——他明明看见杨副官此前装满了弹匣。但他素来信任这两个跟了自己半辈子的部下,没有深究。
车队下山,经过一座木板搭成的便桥时,前车轰然坠入深谷。刘副官猛踩刹车,可下坡坡度太大,根本刹不住。千钧一发之际,他抬脚踹开车门,把白崇禧推出车外,自己连人带车翻落深渊。
白崇禧浑身是伤,挣扎着爬起来往山下跑。没跑多远脚下一绊摔倒在地,刚撑起身子,后脑便被一个冰冷的枪口抵住。身后是杨副官的声音。
白崇禧难以置信——原来阁楼上鬼鬼祟祟的影子、外出行踪的无端泄露、甚至那座致命的断桥,全都是这个在他身边潜伏多年的“亲信”一手安排。
杨副官扣动扳机,却只有一声空响。白崇禧猛然想起刘副官那句看似突兀的话——原来那位老部下早已察觉叛变,提前卸掉了刺客枪中的子弹。白崇禧不再犹豫,拔配枪击毙了对方。只是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刘副官,自此再无音讯。
失去了最后一个忠心的部下,白崇禧的日子愈发孤绝。1966年12月1日深夜,他被人发现死在台北寓所卧室的地板上,浑身赤裸,皮肤发紫,床单和睡衣被撕得粉碎,床头还搁着半杯没有喝完的酒。当晚留宿的护士早已不知去向。
官方给出的结论是心脏病突发,其子白先勇多年后也坚称家族确有冠状动脉肥大的遗传病史。但曾在保密局侦防组担任组长的谷正文后来披露,他奉蒋介石之命筹划了三次针对白崇禧的暗杀行动,前后历时十二载。
究竟哪一种说法更接近真相股票实盘配资,至今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。这个曾经统率过数十万大军的人,最后连一个能为他收尸的心腹都没有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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